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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忱笑了笑,薄毯里的手微微一动,眨眼之间穿好了衣服,掀开毯子就要下床拿裤子,总不好让姜禾递过来。见辛忱似乎要站起来,想到已经被自己扯掉的腰带,姜禾立刻出声阻止,“你别站起来!”然而还是晚了,辛忱已经站在了眼前,姜禾立刻转过身,跑了出去,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辛忱低头,看了眼掉在脚踝的裤子,似笑非笑,她大概不知道,自己有多穿一条裤子睡觉的习惯。又觉得这话不对。她当然不知道!她应该知道吗?都不对,好乱,大概病糊涂了。换好衣服,吃饱喝醉的辛忱,总算感觉有了些力气。此地不宜久留,得尽快离开。一口气直接跑回房间的姜禾,拍了拍胸膛,好一会才平复心跳,太惊悚了。伸手戳了戳在桌子上四仰八躺吃饱了就呼呼大睡的一小只。一小只左右摇摆,逃不过魔爪,醒了过来,“吱!”姜禾,我要睡觉。“你又没受伤,再睡就不要你了。”“吱吱。”虽然我没受伤,但就是困啊。“吱!”姜禾我觉得有人偷走了我的精力。姜禾笑道,“就你这个小不点,谁会惦记你的精力。”“吱……”我要是知道就直接告诉你了。姜禾坐了下来,脸趴在桌子上,戳了戳小东西,“一小只,我本来打算去琼南的,可是辛忱病了,等他好了,我们就走。”偷听的陆晓生,摇着折扇,一脸笑意,是要去琼南么,好啊,我送你一路惊喜。“公子,今早巫越教附近共有八户人家雇了马车,穹二已经带人去搜查了。公子是否还有别的吩咐?”“这八户人家,有没有人在这两天请大夫抓药的?”“这个需要再去查,不过有一户张姓人家,是开药堂的。”陆晓生福灵心至,总觉得就是这,“通知穹碧落,去这家药堂。”“是,公子。”房间里,姜禾没趴一会,听闻屋外响起了敲门声,这才放过又睡着了的一小只。起身开门,见是辛忱,姜禾尽量绷着脸问:“什么事?”来人提了提手中的东西,“给你换药。”换药?背上的箭伤,不怎么疼,还真的忘记了,“我自己来。”“你能看见后背?”“我找大娘帮忙。”辛忱直接跨进屋,然后关了门:“找你还有别的事。”“哦。”姜禾不再阻拦,跟着辛忱往里走。“你趴到床上,一边换药一边说。”辛忱一本正经,见姜禾似乎要反对,又一字一句道,“你都帮我换过衣服了,我帮你换个药怎么了?”也对,而且又不是没换过,姜禾往床上一趴,心道看不见他也好。辛忱拿着剪刀,很是熟练地咔嚓咔嚓几下就把衣服剪了个大洞,伤口露了出来,开始换药。姜禾磨了磨牙,“这衣服早上换的,新的。”“我知道,不是有好几套吗,不够再买。”辛忱嘴上说得好听,暗地里全是腹诽,总不好学你,脱衣服吧,就算是我愿意,估计你也不同意。不够再买,很有觉悟,姜禾放心了,“不是说有别的事?”“此地不宜久留,估计巫越教很快就会找过来。”上药的动作顿了顿,“姜禾,昨晚说帮你我是认真的。”“我信。”你已经重复过很多次了。“所以,你之后是怎么打算的,能告诉我吗?”姜禾也不隐瞒,要是铸剑问起,估计自己也会说。“走南闯北,练功,直到卷云袖炼至第九层,可以砍断接天链为止。”“就不能找个地方闭关,练到第九层?外面盯着你的人太多,很危险。”“不能。”“怎么会?”“你还记得上次在悬崖底,我不告而别吗?”“记得。”倒药粉的手一个用力,没把握好,瓶口蹭到了伤口,姜禾疼得嘶了一下。“咳咳,我当时就是躲了一段日子,潜心练功,然而并没有长进。这次受伤以后,遇到了一位夫人,经她的提点,我才知道,卷云袖躲起来闭关根本没用。”“什么夫人?”姜禾沉默,拿不准要不要提铸剑。“上次,是铸剑救了你?”“你怎么知道?”问完,旋即又苦笑道:“也是,以当时的情形,想救我能救我的人确实不多。”包扎的动作一顿,辛忱道,“对不起。”“这跟你没关系,再说你当时根本救不了我,你的伤现在都还没好清楚。”“是为我娘道歉,她出手太狠了。”“萧姨做的已经很好了,那一掌并没有用全力,而且她也没料到我会掉下去。当时还想过来拉住我,只是被人拦住了。”姜禾说得平淡,但辛忱能体会到当时的凶险,可惜那时自己没想明白,放她一个人走了,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她了。辛忱一想到她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去,心又抖动起来,“疼不疼?”“不知道,瞬间就晕过去了。不过……”“不过什么?”“不过,你昨晚帮我拔箭,比我自己拔箭疼多了!”照理说,当是一样的,可自己就是感觉要疼一些,奇怪。“我下次轻点。”说完又立刻自我否定,“不对,保证没有下次了。”姜禾趴在床上,微微抬头,看向身侧的人,“你保证,是要给我当保镖吗?”辛忱收拾好药,“是啊,给你当保镖。”“我可没钱。”辛忱蹲了下来,凑近趴在床上的人,“免费的,还包你吃住,如何?”趴着的人再次转头,看向辛忱,“听起来不错,没有阴谋吗?”“没有阴谋,只有阳谋。”一点一滴逼近姜禾,直到自己出现在她如墨的眼眸里,辛忱这才追问了一句,“你怕不怕?”姜禾撇开眼睛,伸手拍了拍眼前人的肩膀,“哈,你别忘了,我姜禾可不是吃素的。”辛忱笑了起来,想到了第二次见面,姜禾成功让他从树上掉了下来,当时她就说了这么一句。那次本是要计较的,听着她说自己是姜禾,就走了。看来,当时真的是心软啊,还延续到了现在。蹲着的人忽然站起,转了话头,“不怕就起来,马车已经备好,我们立刻就走。”“你的病好了?还有你的伤……”“不要紧,我躺在马车里休息,你驾车。”听闻这话,姜禾正想反驳,门外忽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姑娘,可有看见辛公子?”“张伯,什么事?”辛忱开门,大步跨了出来。☆、车夫与伙夫见要找的人就在眼前,张伯赶紧道,“公子,刚有个人过来看诊,提到巫越教在打探今早有哪些人家雇了马车,如今,他们正在搜查,很快就到我们这了。”说着,朝屋里看了一眼,面露担心:“公子……”“多谢张伯提醒,我们马上就走。”顿了顿,辛忱又嘱咐道,“巫越教要是问起,你就据实说。”“公子,可是……”辛忱打断了对方的话,再次强调,“一定说实情,不要隐瞒。”张伯点了点头,“知道了。公子,你们赶紧从后门走,马车已经停在那了。”姜禾抓起熟睡中的一小只,收拾几套衣服,背上刀,与辛忱刚出了后门,穹二就带着人冲进了张记药堂。“老头,我问你,可有见过一男一女,女的背部有箭伤?”张伯不慌不忙:“老朽开的是药堂,这人来人往,谁没个伤?不记得了。”穹二起先一问不过是想让对方主动交待,奈何这老头不识抬举,唰地一下抽出了剑,“你早上可有雇过一辆马车?”“是,替一位客人雇的,他生了病,老朽也是出于怜悯。”穹二没心思跟他扯,吩咐了手下去后院搜,这才转过头来,威胁道,“老头,隔壁的人可是说了,昨晚半夜听见有人敲门,进了你的药堂,待会要是发现你骗我……”说着,手中的剑又往前送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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