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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小姐说：&ldo;比如呢？&rdo;罗建飞说：&ldo;初级的比如大小便、坐、卧、跟随、等待、禁止、叫、安静、拒食等。&rdo;牛小姐想了想说：&ldo;我想等滚滚减了肥看看效果再说。&rdo;&ldo;可以。&rdo;罗建飞点头，&ldo;我们谈一下具体细节，然后签个合同。&rdo;就这样，他们接下了拓展业务过了两天，季夏接到周昭云的电话：&ldo;你们的名片印好了没有？&rdo;&ldo;还没有。&rdo;季夏才想起来这茬，一直忙，都给忘记了。周昭云说：&ldo;赶紧去印，明天晚上我们公司办新年酒会，去和你家那口子捯饬两身像样的衣裳，把名片印一印，到时候跟我去拉客户去。&rdo;&ldo;你们公司这个时候才办年会？这都腊月二十一了，明天二十二了，多少人都回家过年去了吧。&rdo;季夏说。周昭云嘿嘿笑：&ldo;就是要晚一点，走了给我省点钱。&rdo;季夏撇撇嘴：&ldo;那么大个集团公司，还抠门成这样，小气得！是不是你们公司快撑不下去了？&rdo;周昭云嚷嚷起来：&ldo;你少乌鸦嘴。这事儿不归我管，大哥和大嫂管的，钱我都拨过去了，他们爱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rdo;周昭云也挺烦这事的，家族企业就是这样不好，虽说已经非常规范了，但还是挡不住有人徇私舞弊。&ldo;你们赶紧去准备吧，明天晚上七点，丽晶酒店，你们早点到。&rdo;&ldo;知道了。&rdo;季夏挂了电话，走到窗口大声喊起来，&ldo;飞哥！飞哥！&rdo;罗建飞带着松狮滚滚正在外头散步，那家伙真是懒到了极点，拖着推着都不怎么肯走，走几步就哼哧哼哧只喘气。听见季夏的声音，抬头：&ldo;嗯。怎么了？&rdo;季夏从楼上窗口里探出头来：&ldo;遛好了没有？咱们得出去一趟，有事要办。&rdo;罗建飞看着四肢肥壮的滚滚，伸着蓝舌头大口大口地喘息，都替它累得慌：&ldo;还没呢，这家伙忒懒了，不肯走。&rdo;季夏说：&ldo;让飞电在它后面咬它屁股。&rdo;罗建飞笑起来：&ldo;这法子好，你来帮忙。&rdo;叫别的犬不行，不知道轻重，飞电听得懂口令，又知道轻重，让它来最合适。罗建飞带着松狮走在前头，季夏牵着飞电走在后面：&ldo;飞电，吠！&rdo;飞电得了命令，汪汪大叫起来，松狮听见飞电的叫声，吓得一个激灵就往前冲，跑了大概十来米，停下来猛喘。罗建飞摇摇头，等它喘息的当儿，季夏牵着飞电从后面慢慢悠悠过来了。季夏皱着眉头：&ldo;这家伙怎么这么差劲啊，才三岁就老态成这样。&rdo;&ldo;要不然怎么送到咱们这儿来呢。对了，你刚叫我什么事？&rdo;罗建飞问。季夏说：&ldo;我二哥叫我们去参加他们公司的年会，让我们去印名片买衣服，说给我们介绍客户。他们公司的都是有钱人，客户也都是有钱人，养名贵犬的多，大有潜力。&rdo;滚滚在飞电的威胁下，终于成功完成了一次散步。罗建飞说：&ldo;从今往后，它的饭量还要再减少，然后训练的时候，就可以用食物引诱它运动。&rdo;没有诱惑就没有动力。季夏点点头：&ldo;这是个好方法。走吧，咱们出门办事去。&rdo;逛街、印名片，都要抓紧时间去弄。买衣服的时候，季夏坚持给罗建飞买了一身正式的西装，罗建飞觉得衣服太贵，好几千块呢：&ldo;买点便宜的就好，不用这么贵。&rdo;&ldo;没事，好衣服能穿几年呢，就当是投资了。我也要买一身的。&rdo;季夏说，他给罗建飞和自己选了同一款的西装，只是颜色上稍有一点差别，两人连衣服大小都是一样的，一个穿银灰色，一个穿深黑色，镜子里一照，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闪瞎了导购小姐的眼。第二天傍晚六点多，停满了名贵汽车的丽晶酒店停车场来了一辆皮卡车，从车上下来两个西装笔挺的大帅哥，人跟车一称，对比实在突兀。此刻正是停车场人多的时候，穿着礼服的男人女士们看到这一幕，无不跌破了眼镜。季夏将手cha在裤兜里，朝罗建飞莞尔一笑：&ldo;走吧，飞哥。&rdo;两人一起进了电梯，随着进来的还有不少人，大家都不由得对这两个帅哥侧目，但又不好意思猛盯着看。没想到这一行人都跟季夏和罗建飞进的是同一个宴会厅，大家就更好奇了，这两人都不认识，肯定不是同事，那是谁的客户？周昭云早就到了，正和周旭云陪着一个老者聊天。周昭云一回头，便看见季夏和罗建飞进来了，他露出笑脸，迎上来，上下打量了两眼：&ldo;不错，还挺会捯饬，人模狗样。&rdo;季夏啐他一口：&ldo;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rdo;周昭云哈哈笑，伸手攀住季夏的肩：&ldo;好兄弟，生什么气，开个玩笑嘛。来来，哥哥给你介绍个大客户。&rdo;说着揽着季夏便往周旭云那边的老者走过去，&ldo;巫董，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家老四，季夏。&rdo;季夏笑着点了下头：&ldo;巫董您好！&rdo;&ldo;原来是四少，果真一表人才，人中龙凤！&rdo;这人显然是很熟悉周家的情况，笑眯眯地打量着季夏，回头对那两兄弟说，&ldo;我看他可是你们家长得最帅的。&rdo;季夏笑了一下：&ldo;巫董真会说笑话，帅又不能当饭吃。&rdo;周昭云笑：&ldo;巫董，我四弟他不肯来家里做事，自己搞了个小公司，在丰台那边弄了个训犬场，挺有模有样的，比我们兄弟几个强，不靠老子。&rdo;&ldo;好，好，年轻人有出息。&rdo;巫董笑眯眯的。季夏适时递上名片：&ldo;这是我名片，巫董您家要是养了什么犬，想让它更有教养更通人性，可以送到我们这里来，我帮您调教。这位是我们训犬场的大老板，罗建飞，我们以前在部队是专门训军犬的，绝对专业。&rdo;罗建飞也点头笑：&ldo;您好巫董，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们。&rdo;巫董明白了，这是周昭云在给自己弟弟介绍客户呢：&ldo;好啊，我家里正好养了两只小狗，回头送到你们那去上学。这个是我的名片。&rdo;罗建飞和季夏都有些不太适应这种场合，但是为了生意，还是得拉下脸去赔笑递名片，幸好有周昭云这个大老板帮忙，亲自给他们介绍，那些穿着讲究的有钱人才没有给脸子看。忙活了大半个晚上，名片撒出去了好几十张，季夏让周昭云自己去忙，然后拉着罗建飞去角落吃自助餐。&ldo;呼，真不适应这种场合，还是跟犬打交道比较好。&rdo;季夏说，现在人都势利，今晚上他们碰到过不少次客户听说他们是开训犬场的脸色僵化的情况，估计有些意外，周昭云的弟弟，跟他又不一个姓，还开着一个跟他们公司业务完全不搭界的训犬场，不知是什么来路。罗建飞给季夏夹了一个龙虾：&ldo;刚开始是有些难，等以后就好了。今天多亏了你二哥。&rdo;季夏点点头：&ldo;以后咱们找个业务员吧，我们自己不干这活了，找个特能说特能忽悠的，让他说去。&rdo;罗建飞说：&ldo;嗯，以后再找。现在咱们只能靠自己，就由我来吧，你在家安心训犬。&rdo;季夏看着罗建飞，心里大为感动，说起来跟人打交道，罗建飞比自己更不擅长：&ldo;算了，飞哥，还是我来，你不喜欢和人接触。&rdo;罗建飞宠溺地说：&ldo;有什么关系，总要开个头。&rdo;他俩正聊着，没注意到有人朝他们走过来了：&ldo;夏夏，建飞，你们在这里，找了一大圈。听昭云说你们来了，我还有点不相信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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