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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节（第1页）

&esp;&esp;3：“勠力上国，下惠流民，建永世之业，流金石之功”出自曹植《与杨德祖书》。

&esp;&esp;4：“天下为公器”出自陈毅《湖海诗社开征引》。

&esp;&esp;5：“一窝一窝又一窝……”出自李调元《题麻雀》。

&esp;&esp;父母心周玙重生

&esp;&esp;“你来做什么？”

&esp;&esp;淑妃的笑声戛然而止。她乱发披拂，衣衫褴褛，活像是一头被逼至末路穷途的母狮；她看向步练师时，眼中情绪愤郁难平，一字一顿地问道：

&esp;&esp;“我这般田地，你可满意了？”

&esp;&esp;步练师站在她身前，衣冠高华，簪笄玓瓅。

&esp;&esp;步练师平静地反问道：

&esp;&esp;“——我为何要满意？”

&esp;&esp;淑妃一窒。

&esp;&esp;当年周琛与步练师感情甚笃，淑妃是极力反对二人走在一起的，为此明里暗里都使了不少绊子。淑妃一直觉得步练师必是恨毒了她，若是没有她淑妃，说不定……

&esp;&esp;“能嫁给秦王，好像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吧？”

&esp;&esp;步练师无所谓地笑道，自顾自地坐了下来，十指交叉搁在膝头：

&esp;&esp;“这都多少年的往事了，我何必耿耿于怀？”

&esp;&esp;淑妃不由一哽。

&esp;&esp;确实如此。步练师如今贵为监国大公，首辅重臣，大有步九峦第二的意思；一个没得到的男人而已，步练师压根不放在心上：

&esp;&esp;——你的亲亲好大儿，老娘根本就不稀罕。

&esp;&esp;淑妃脸色愈发地难看起来：“步薇容，你来作甚？”

&esp;&esp;步练师淡淡道：“救周琛。”

&esp;&esp;淑妃冷笑道：“不用你教，我知道怎么做。”

&esp;&esp;“如今这盆脏水泼下来，我是怎么也洗不清了！”淑妃绝望道，“不就是一死么？我会上书陈情，把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绝不拖累我儿！”

&esp;&esp;步练师冷声喝道：“你想得倒美！”

&esp;&esp;淑妃被吼得一震。

&esp;&esp;“淑妃娘娘，你睁开眼睛看清楚，这和李皇后当年不一样！”步练师直视着淑妃干枯的双眼，“李家倒台，皇后自缢，周望仍能稳坐东宫，这是为何？——是因为李家没有谋反！你若是认下此罪，那就是诛九族的塌天大祸！”

&esp;&esp;“到时候，秦王殿下，会在宗人府里，任人糟践，度过残生！”

&esp;&esp;淑妃脸色发白，唇瓣颤抖：“我儿可有大功勋在身……”

&esp;&esp;步练师匪夷所思地看了淑妃一眼。

&esp;&esp;——她刚刚好像说的，是诛九族的下场吧？

&esp;&esp;这女人眼里竟是没有父母亲族，只有自己的好儿子周琛吗？

&esp;&esp;关西张氏如何抄家斩首，血流千里，淑妃竟是不关心的吗？

&esp;&esp;也是，步练师恍然，这世上有几个傻姑娘戚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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