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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芜茵都没有联系他,也不知道在做什么,连打一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他摸着自己的手机,思索着怎么开口,但手指悬停在屏幕上,终究没有拨出去。
芜茵刚刚从贺亭抒那里回来,钥匙还没插进锁孔就看到了已经走上来的人。贺知延这几天没来,她觉得可能是他工作太忙,于是也没有问过。
倒是贺亭抒说起最近看到他经常和一个不知名的女人在一起。
她不是特别在意,转过眼就忘了这件事。
入秋以后天气冷了很多,连日的阴雨让气温再度下降。芜茵穿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遮住了纤细的脖颈,外头披了一件浅绿色的毛呢大衣,显得人水灵灵的好看。他低头看她,没言语,弯腰靠近她唇角。
他的气息接近,只停在她的唇角,却不落下去。芜茵的手动了动,握着门把手,微冷的吻便在她转头的瞬间落下来。
芜茵还要问他怎么提前来了不进门,被这一下亲的有些懵。房门合上,她被骤然而来的力道箍进怀里。贺知延一面轻轻摩挲着她的腰身,一面低头凑到她的唇角:“茵茵,这几天过得好吗?”
芜茵想说一切都不错,想了想他可能有的反应,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换了一种措辞。
“不太好,”她看向他的眼睛,“因为我们这几天没有见面。”她怀疑自己的语气有些生硬,之前每次用这招哄纪珩都行,但是对贺知延就说不定了。她轻咳了一声,觉得自己说得有点矫情,透出一股惺惺作态的味道。
贺知延闻言挑眉,看向芜茵的脸,目光沉沉。芜茵说话的声线总是有些冷,所以很难听出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那为什么没有给我打电话?”
怎么忘记还有这回事了。她眨了眨眼:“想打来着,忍住了。”
她的尾音像带着小钩子,勾的人呼吸尽数往胸膛里吞。
芜茵的性格内向腼腆,他知道这些话她从来不会轻易说出口。
贺知延喉结滚了滚,手指向上,捏了捏她的脸颊。芜茵救势坐到他腿上,被他捏着的地方有些痛,怀里的包向下坠了坠。
贺知延一手揽着她的腰。包中的笔记本掉出来,砸到了他的腿上。贺知延手指摸向扉页,芜茵的笔迹清秀飘逸,抄了一首小诗在上头。
“只要一想到你
世界在明亮的光晕里倒退
一些我们以为永恒的,包括时间
都不堪一击”
情诗,他抬眼看着她。芜茵这样性格的人也会喜欢这样感情丰沛的诗歌,他指腹摩挲着“想到你”叁个字,声音没变:“茵茵,这句诗的意思是你在想着谁吗?”
他声音平稳,估摸着她应该听不出其中隐含的情绪。反正不会是妒意,他只是好奇芜茵为什么会喜欢抄这样的诗。
芜茵看着笔记本,声音凝了凝:“想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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