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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微微偏过头,墨镜下一双黑眸无声地扫过那些冰冷的墓碑,她已经问过看守墓园的人了,她要找的墓,大概就在这个位置。
她的视线从一块块墓碑扫过去,最终目光落在那前方不远处一块看起来还很新的,被各色鲜花簇拥着的墓碑上。新雕的墓碑非常气派,“苏瑜之墓”四个大字清晰可见,那便是她要找的墓了。
她正捧着那束菊花往那墓碑走去,这时,身后却传来了脚步声。
苏越捧着一束洁白的栀子,和前两天一样,往姐姐的墓走去,清晨六点多的墓地,本该是少有人在的,但今天,他却看到那个黑裙女子的背影。
苏越心中一颤,那一瞬间,他的心底闪过一个念头,那是他的姐姐!
女子的气质冰冷而阴郁,似乎就快要和这满是冷冰冰的墓碑的墓园融为一体,如果不是她手里那束鲜艳的菊花,和回荡在墓园清脆的脚步声,他甚至会以为那是姐姐的鬼魂。
她的气质、她行走的姿态、给他的感觉,和姐姐是那样的相像!
而姐姐的身影、姐姐的气息、姐姐的味道、姐姐一切的一切,早已被他深深地刻在了自己的心底,永远永远都不可能忘记。
纵使前面那个女子的身高、身材和姐姐完全不同,但她给他的感觉,那就是他的姐姐啊……
他曾憎恨她,憎恨她夺走了他的一切,憎恨她不曾爱他,憎恨她将她的目光分给了别人。
他也曾信誓旦旦地说爱她、也哀求她多看他一眼,以为她的一丁点儿关怀而欣喜若狂。
他也恨不得把姐姐囚禁起来,让姐姐目光里永远只有他一个人,让姐姐的心和身体都仅仅只属于他。
但他最后也悔恨着,悔恨着自己变得那样丑陋,因从姐姐手里夺走她的权力而卑劣地窃喜,因拒绝病重姐姐要求的见面而感到报复的快意。
可是姐姐已经死了,姐姐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上了,不管是不是因他而死,在他的心里,姐姐的死都有自己的责任,他已经为此背上了沉重的枷锁,那双夜夜入梦的湛蓝眼眸,也永远无法从他生命中剥离而去。
甚至有些时候,他还会因为这痛苦入骨的梦境感到欢喜,至少在梦里,他还可以再见到她,而持续不断的痛苦,也能让他更深地将她铭记。
所有复杂的情感涌上心头,最后他还是不可遏制地,望着黑裙女子的背影,呼唤了一声:“姐姐!”
只是女子仿佛不知道那是在叫她一样,还是径直地往前走着,没有回头。
但苏越却像是眷恋像是撒娇般的呢喃,再次对着那背影,轻轻呼唤了一声:“姐姐……”
女子脚步一顿,终于转过头去,但却面色如常,似乎是第一次见到苏越,她面带疑惑道:“先生是在叫我吗?”
她上下打量了苏越一下,面前的男子穿了一身黑色西装,口袋里别着一朵白色纸花,面容英俊,却十分憔悴,黑色的眼睛里沉淀着一抹化不开的哀伤。
女子墨镜下的眼睛一暗,却转瞬就微笑道:“先生认错人了吧?我可没有弟弟。而且先生看起来比我还大几岁,怎么可能是我的弟弟呢?”
看着那张虽然是戴着阔檐遮阳帽和墨镜、却也和记忆中的姐姐相差甚远的脸,苏越怔了一下。
而且女子回头这一笑,在清晨的阳光下带着明媚朗然的意味,让周围的气氛都明亮了起来,仿佛刚才她身上透露出的冰冷阴郁气息,只是苏越的错觉。
说不出是失望还是什么,苏越收起了眼中翻涌着的复杂情绪,语气变得冷漠起来:“对不起,是我认错人了。”
“没关系。”女子不甚在意地笑着点点头,然后直接转身离开。
“等一下!”苏越鬼使神差地拉住了她,然后却又马上放开了,他心中诧异:他怎么能拉别的女人的手呢?他是属于姐姐的,只属于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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